‘近年来,教会的黑暗、腐败,在在可见,加以不信派在教会中又进行了不少败坏信徒信心的工作;许多信徒非但不知听从主命,而与恶势力分离,反倒盲从别人,盛倡什么联合运动。我们明知道这种泾渭不分的合一,是只能有害,绝不会有益的。可惜,许多信徒却是还有迷梦里!著者写这一篇,正是希望这种在真理上还不够清楚的信徒,能及早醒悟过来,与真实有信仰、热诚爱主的人合一,同时要与不信派并恶势力分离。’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九日我又写了一篇‘谨防假师傅’。在那一篇的末了,我提出十项防备假师傅的办法来,其中的第四项是,‘不可与有假师傅掌权的教会或有假师傅在其中作领袖的教会团体联合。’
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四日我又写了一篇‘给今日教会的一个严重的警告’。在那一篇里我写了这样的几段话——
‘在已往的几年中,著者曾屡次著论辟解不信派(即新神学派)的谬妄,并劝戒信徒谨防这些诱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所讲的伪道。最近几年来,许多信徒已经渐渐的会分辨什么是圣经中的真理,什么是人所捏造的假道理;并且在许多地方,笃信圣经的信徒已经与那些迷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当权的教会或团体分离,这真是一种极可欣喜的现象。’
‘但是,同时我们又看见一件极令人悲痛的事,就是还有一些笃信圣经的信徒,既明白了真道和伪道的分别,却仍与那些讲伪道的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如果这些信徒并未曾明白伪道的错误,他们这样作,我一点都不责备他们;但如今他们清楚明白了假师传所传的伪道,是怎样错误,是怎么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怎样错误,是怎样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
‘岂止于许多信徒这样作呢?许多为神作工的人,和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的领袖,不也常这样作么?我们不是常看见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传道人和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所召集的这个大会、那个大会么?不是有许多笃信救要道的传道人,与那些传所谓“社会福音”的领袖,联合提倡种种事业,携手兴办种种工作么?不是有许多注重保守圣经真理的教会,竟常邀请不信派的领袖去演讲,去指导么?我们不是常看见那些不信派的领袖一发起什么运动,便有许多素日自认笃信福音的信徒和传道人,也随着摇旗呐喊么?我们不是又常看见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遣送学生到不信派的教员执教的神学院里,去受那种“新神学”的教育么?这种种的行为,在神面前是不忠心。因为不信派所讲的伪道,是混乱圣道,与神为敌;与不信派联合,就无异于背叛神。对于人的一方面,又是极有害的。与不信派联合,既足以增加他们的声势,又能使许多信仰不坚固、知识不充足的信徒直接、间接受到许多的坏影响。一个教会的领袖虽然有纯正的信仰,也很敬虔爱神,若是他们不与不信派完全隔绝,这个教会就总不会到一种十分热诚属灵的地步。“一点面酵能使全团都发起来”。一个好的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召集的大会,或是与不信派联合倡办种种事业,或是请不信派演讲,或是将不信派所提倡的种种运动、种种方法介绍到教会中来,都无异于拿新面团去与恶酵互相搀杂,结果是绝不会好的。将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送到不信派掌权的神学院里去读书,那是魔鬼最欢迎无比的事。许多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男女圣徒,就是这样被不信派的神学教授毁坏到不堪言状的地步。著者几年前在一个大城里讲几天道,末后一天见证会里,亲耳听见一位神学院的学生作见证,说他在未入神学院以前,笃信圣经中一切的要道,那时他的心火热得很;后来进这个神学院读书,不到两年的工夫,对于以前所信的要道,差不多都加上了问号,都怀疑起来,同时热心也完全变冷。他又说,他感谢神,现在又领他出离黑暗、进入光明。我所举的不过是许多相同的事件中的一件,这一类的事还有许许多多,这是何等令人痛心的事啊!’
‘圣经中有一段极严重的教训,告诉我们应当怎样远离那些背弃真理、传错谬道理的人,说,“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问他的安的,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向那迷惑人的假师傅问安,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何况与他们联合呢?读过这一段经训,我们便晓得属神的人与传伪道的不信派联合,或参与他们的聚会,或请他们讲道,或送学生到他们的面前受教,在神面前真是大恶了。’
‘罪恶的势力日见发展,撒但的工作日见紧张,神向他的教会所发出的呼声日见显明。属神的人哪!赶快起来,遵行神的命令,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奋勇打那美好的仗。’
这几篇文章都曾在灵食季刊中发表过,以后又印在‘真伪福音辨’一书中。请丁君看看这本书,就可以知道二十五年我就坚决呼喊分离:不是要真信主的彼此分离,乃是要真信主的人和不信派分离。
丁君说,‘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样一会事呢?’丁君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证据,证实了‘帝国主义’和‘我们就有了分裂’有着某种关系。但丁君又不明说他得了什么证据,却用一句问话,来使读者自己去揣测。好在无论揣测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来,丁君都可以不必负任何责任,因为丁君并没有明说‘这怎样一回事。’
吴耀宗君告诉我们说,美国的基要派和现代派中间曾发生过争论,‘而最热烈的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不知道丁君曾否高查过他们中间的这种争论是否被‘帝国主义所利用?’是否‘帝国主义要他们分裂?’
岂止在美国呢?稍明白一些世界教会大势的人,都晓得基要派和现代派在全世界各处都曾发生过冲突,而且仍在继续着冲突。(幸而有这种冲突,不然,教会的前途便不堪设想了。)难道这些冲突全是‘帝国主义’所挑起来的么?
岂止今日的教会呢?丁君是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的院长,对教会历史所知道的一定比一般的基督徒所知道的更多。一千几百年来,教会中因信仰所发生的冲突,难数算有多少次。许多圣徒为着信仰,不惜舍弃了他们的性命。丁君自己也明说,‘教会二千年来在信仰上从来没有清一色过。’这些冲突的背后,是不是也有‘帝国主义’的利用呢?是不是‘帝国主义制造’出来的‘分裂’呢?
丁君往下又接着说,‘据说,团结的阻碍是信仰问题,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仰问题。我很怀疑,到底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的分歧?’照丁君这几句话的意思,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不同,因为他肯定,‘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徒问题;’但往下他又说,‘我很怀疑,到底是信徒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看这几句话似乎他又不敢肯定,而只是‘怀疑’。这前后的话太矛盾了。既说‘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显见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问题了,那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丁君不如直爽说,‘不于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乃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丁君还可以直捷了当的把‘某种了不得的原因’对大家宣布出来,免得使许多信徒费心思去猜测这‘某种不了得的原因’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我现在能光明磊落、毫不踌躇的宣布我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我信创世记上神造人的记载,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是由童女所生,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替人赎罪,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身体复活了,而现代派不信;我信主耶稣还要再来,而现代派不信。这都是‘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也就是因为有这些‘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使我不但不能和这些人团结,而且要奉我主耶稣基督的名同他们战斗。请问丁君所‘怀疑’的‘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那个‘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只是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人、恐吓人,就当小心神公义的审判。
丁君往下又说,‘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当然各宗派在信仰上、生活上、组织上各有特点,但这只能说明基督教的丰富,这只能引起我们的感谢,那里能作为分裂的藉囗呢?保罗不是曾说过吗:“我们所得恩赐各有不同。圣灵却是一位。”(罗十二章六节,林前十二章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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